- Feb 06 Sat 2010 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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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好覺是很重要的事
- Jan 12 Tue 2010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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擱置

昨天重新啟動一個久未使用被暫關的老信箱,發現裡面有去年七月和十月的系統信,說旗下網路硬碟要關站,沒有備份的檔案屆時都會被清除。
當初七月那封其實有看到,但稍沒有放在心上就忘乾淨了,也沒有一股作氣把存在上面的雜檔下載回來,這次又看到才驚覺,對噢,舊網誌一些外連插圖都是放在那裡,所以早就被移除了?因為也沒看最初的文章,根本沒發現。
接下來想到玩魔獸時,工會全盛時期打副本的剪輯擷取圖連載資料夾也全放在那,臉當場有點灰掉。那些搞笑圖事小,但好歹也是自己根據每次出團發生有趣事件加註對話和編排、貼在論壇讓大家回味的小玩意,雖然是多年前的事了,回憶畢竟還在,如今像是被橡皮擦抹去那樣,沒了。其他還有什麼檔案,我也忘了。不過,是我自己疏忽造成的,這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或許就是因為那些東西不是真的太重要,當初才沒有立刻行動,想說放著放著,應該有在,結果不知不覺就消失了。
腦子的記憶體還是有限,很多東西,若不是真的留有記錄或書寫證據,不太容易會再去想起,等到忽然翻到什麼舊物或讀了什麼手記,才又被撞擊了一下,明白還有這麼一回事發生過。讀多年前的email,才想起曾在職場被人中傷過,但其實我已經完全忘記有那件事,沒想過那個人了,也沒真正討厭對方;看以前的雜記,才想起自己以前心靈曾困頓到什麼程度,在小圈中掙扎,能抒發的就是嘰嘰嘎嘎講些空話,被定義、也嘗試去定義別人,事實卻是無解又徒然。非他人傷我,我也彷彿是顆烏雲炸彈。
我有變,但也沒變,我有情,卻也無情。只因為我現在自私一點了、善待自己了、不願意分太多愛給太多人了。
這個冬天很寧靜。
終於有了防水靴和蓋耳帽,另外有暖暖的人情,即使,獨處的時間佔多數。明年冬天會很不一樣了,現在只想繼續靜靜享受靜謐時光,滿足。
- Oct 12 Mon 2009 1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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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午餐見老友
幾天前終於安排時間回皇后區看老友,順便去曼哈頓的監理所把舊駕照的鳥事搞定。
現在是搭車一族,出門總要提早一個多小時,出門前又需要一個小時盥洗整理吃吃東西,時間莫名少了很多,對我這個愛拖的人來說,常常要趕趕趕,連走去車站的十五二十分鐘路程都只能盯著自己腳步,希望再走快一點,河邊高速的風把頭髮吹亂打結也沒空理,因為腳下還有鵝屎要閃。河邊的野鵝很悠閒,不趕時間的時刻還能停下來看看牠們成排在木樁上納涼,趕路的時候,只覺得那些屎討厭得要死。
在電車上打了一下盹,中間眼睛睜開幾次,發現還沒到站,又繼續睡。進入轉乘站時,我還在閉目神遊,不知是哪條神經忽然顫了一下,我睜開眼睛發現該下車了,整個人彈起來請隔壁坐走道的小姐讓我出去,不斷地「抱歉、借過」擠了好幾人,雙腳剛踏定月台,後面門緊接著就關上,再慢幾秒,我就得在車上望站興嘆了。
轉往對街去搭PATH,站著摳摳摳到曼哈頓33街,再走到42街時代廣場地下搭7號地鐵,還算順暢。我並不排斥走路,但我討厭在紐約走路,因為全世界吸菸的人好像都跑到這裡,整群整群人,每走一陣子就被迫要跟抽菸的人擠個幾步路。男女老少不分種族,沒事就看到有人拿菸吐圈,這樣很帥嗎?或許有人覺得「漫步曼哈頓」這樣的意像很浪漫或很酷,但事實上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城市,一點也不。
搭7號local到緬街又是另外四十分多鐘,我數著站名邊看看風景(其實也沒什麼風景好看,就灰灰的或一些大塗鴉建築),倒也沒覺得慢,出了車站到地面上,距離相約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外面風大,我照例躲進街角專門提供路人打發時間的連鎖服飾店看他們最近在搞什麼很貴的特賣。
等了一會,回到街上準備打老友的手機,旁邊忽然有人拍我,轉頭一瞧,當然是幾年不見的好同事,高興得摟了她一大把,接著二話不說馬上殺往中式合菜店填胃。上回在那家店吃,是當年她的台灣好友來訪,我幸運當跟班吃了好菜。這回因為頗餓,所以沒圖沒佐證,但那頓早午餐真豐盛,F豪邁叫了牛肉夾餅、牛肉包餅、芋頭酥餅、一籠韭菜水晶餃,當然少不了兩大碗熱豆漿,稀哩呼嚕喝喝吃吃外加嘰嘰喳喳,一直到她得搭公車去上班了還意猶未盡。
聊很多關於和家人朋友分開的事情,說實在,如果從某個角度看,一切的一切都悲傷,我們也都聽過很多悲傷的說法,但如果一直這樣活著想著,那才真是悲傷。即便一年或甚至幾年才能見上一次,至少活在網路發達的年代。雖然機票的確無法想買就買,因為距離遠,一定會有些遺憾,但所有的事情,不論怎麼發展,都會有遺憾,只是象限不同,你說你要割捨哪一個?也不是說不這樣這樣做,就不會有那樣那樣的事情般簡單。所有的選擇,都有我們想要的方向,我不想跟別人一樣把自己鬼遮眼,自欺欺人說自己命超好如何如何、全家人都超好超好怎樣怎樣,但我也不想因為生活上存在了別人無法感受的某些小難處,就自怨自艾說一切都很雖小,而略過我有的美好。
然後,我也明白到一件事,我要的好友,是不論幾年沒見,也還關心彼此生活事,而不是列出過去爾爾,又牽誰拉誰分析來龍去脈。拜託,我不要再當偽心理師了。
=暫停待續=
現在是搭車一族,出門總要提早一個多小時,出門前又需要一個小時盥洗整理吃吃東西,時間莫名少了很多,對我這個愛拖的人來說,常常要趕趕趕,連走去車站的十五二十分鐘路程都只能盯著自己腳步,希望再走快一點,河邊高速的風把頭髮吹亂打結也沒空理,因為腳下還有鵝屎要閃。河邊的野鵝很悠閒,不趕時間的時刻還能停下來看看牠們成排在木樁上納涼,趕路的時候,只覺得那些屎討厭得要死。
在電車上打了一下盹,中間眼睛睜開幾次,發現還沒到站,又繼續睡。進入轉乘站時,我還在閉目神遊,不知是哪條神經忽然顫了一下,我睜開眼睛發現該下車了,整個人彈起來請隔壁坐走道的小姐讓我出去,不斷地「抱歉、借過」擠了好幾人,雙腳剛踏定月台,後面門緊接著就關上,再慢幾秒,我就得在車上望站興嘆了。
轉往對街去搭PATH,站著摳摳摳到曼哈頓33街,再走到42街時代廣場地下搭7號地鐵,還算順暢。我並不排斥走路,但我討厭在紐約走路,因為全世界吸菸的人好像都跑到這裡,整群整群人,每走一陣子就被迫要跟抽菸的人擠個幾步路。男女老少不分種族,沒事就看到有人拿菸吐圈,這樣很帥嗎?或許有人覺得「漫步曼哈頓」這樣的意像很浪漫或很酷,但事實上我一點也不喜歡這個城市,一點也不。
搭7號local到緬街又是另外四十分多鐘,我數著站名邊看看風景(其實也沒什麼風景好看,就灰灰的或一些大塗鴉建築),倒也沒覺得慢,出了車站到地面上,距離相約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外面風大,我照例躲進街角專門提供路人打發時間的連鎖服飾店看他們最近在搞什麼很貴的特賣。
等了一會,回到街上準備打老友的手機,旁邊忽然有人拍我,轉頭一瞧,當然是幾年不見的好同事,高興得摟了她一大把,接著二話不說馬上殺往中式合菜店填胃。上回在那家店吃,是當年她的台灣好友來訪,我幸運當跟班吃了好菜。這回因為頗餓,所以沒圖沒佐證,但那頓早午餐真豐盛,F豪邁叫了牛肉夾餅、牛肉包餅、芋頭酥餅、一籠韭菜水晶餃,當然少不了兩大碗熱豆漿,稀哩呼嚕喝喝吃吃外加嘰嘰喳喳,一直到她得搭公車去上班了還意猶未盡。
聊很多關於和家人朋友分開的事情,說實在,如果從某個角度看,一切的一切都悲傷,我們也都聽過很多悲傷的說法,但如果一直這樣活著想著,那才真是悲傷。即便一年或甚至幾年才能見上一次,至少活在網路發達的年代。雖然機票的確無法想買就買,因為距離遠,一定會有些遺憾,但所有的事情,不論怎麼發展,都會有遺憾,只是象限不同,你說你要割捨哪一個?也不是說不這樣這樣做,就不會有那樣那樣的事情般簡單。所有的選擇,都有我們想要的方向,我不想跟別人一樣把自己鬼遮眼,自欺欺人說自己命超好如何如何、全家人都超好超好怎樣怎樣,但我也不想因為生活上存在了別人無法感受的某些小難處,就自怨自艾說一切都很雖小,而略過我有的美好。
然後,我也明白到一件事,我要的好友,是不論幾年沒見,也還關心彼此生活事,而不是列出過去爾爾,又牽誰拉誰分析來龍去脈。拜託,我不要再當偽心理師了。
=暫停待續=
- Sep 09 Wed 2009 1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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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
在空蕩蕩的新公寓待了好幾天,有些時刻我會有點忘記我在哪裡。一直到今天可以泡杯冰茶、開著電腦做事、聽著我愛的法國十三天時,才有點心情好好吸口氣環顧一下客廳。雖然是悲傷曲子,我內心卻很平和。
什麼都是新的,廚房又新又亮、浴室又光又白;這是我們往後一年要住的地方,也代表東西最好都要保持乾淨,到時候搬家才不會被扣太多押金。但不管如何,這是我們這一年的「家」,我很開心。身心都累但還是開心。還想念德州、掛念加州、嘮叨著怎麼又回到這個不怎麼友善的地方,但畢竟啊畢竟,這是我們的住處、是自己可以堆砌的碉堡了。

趁著周末假日出去找書桌和小櫃子,扛了一堆重重的木板回來,雖然是三夾板,疊起來也像石頭一樣,從店裡搬進車後座再搬出車來上二樓,卡來卡去,我踩過你的腳、你撞過我的頭、指甲差點掀了、沒力氣整箱摔到地上壓到手指讓你都痛到以為快斷了、也互瞪過幾眼,終於還是把東西搬進家門。幾天的採買、製造垃圾、清垃圾等例行事項,我其實還是有些頭昏腦鈍,盯著額頭蹦出的砲級痘煩惱的同時,也不爽著處處需要付費的這一州,很多心情交雜。

廚房用品還在搬家卡車上,而卡車現在不曉得在那州奔馳著,為了等那些鍋碗瓢盆和米(沒錯,連一袋米也打包了),目前暫時不開伙。除了一些外帶的中式便當,前幾天各家速食店都光顧過了,起司牛肉堡真好吃,尤其麥當勞一元菜單可以海點牛肉堡和雞肉堡,雖然我私下認為溫蒂的牛肉堡好像比較好吃,但我不挑食不挑嘴,可以入喉的多數沒什麼太大差別(除了吃起來有如人工橡皮筋的某些詭異廉價泡麵有挑之外)。不過,後來還是去買一個備用小平鍋,至少可以煎個蛋炒小菜,因為我這人,是「無蛋令人哭」,沒肉沒竹ok啦。
昨天終於盼到技術員來接網路和電視訊號,但結構管線裡原有的纜線幾處有斷裂跡象,所以他把控制裝置和電線等基本設備初步裝進牆上暗箱後,還要等另一個專門負責換纜線的技術員搬機器過來支援,但第二個人在公路上遇到車禍大塞車,過了好幾個小時才到,第一個先生在這期間先回到卡車去等,我則在家裡趴在地板睡著了。大概過了快五小時,留著鬍子的先生終於推著空氣壓縮機出現,配合一個看起來很精密的工具,把新的線從室內牆壁管線推送出去,跑過層層轉彎處,送到室外的管線箱。
壓縮機一開,整個地板猛震外加噪音,我聽得心慌慌,祈禱最好方圓幾戶內的鄰居都不在家,否則如果有人來探頭罵,我就無處躲了。白鬍子先生說,空氣壓縮機很普通,神奇的是那個小儀器,要價3200元,貴在專門的技術功能。我心想,貴公司不愧是搶龍頭地位的電信業者,訂戶的奉獻應該讓你們的機房很肥吧。白鬍子先生任務完成後,拖著壓縮機離開,第一個光頭酷先生留下來做最後測試。隨便聊著,他竟說待會要回家喝啤酒抱孫子,我看他還年輕,沒想到46歲就當爺爺了。他笑說孫子才一星期大而已,滿臉喜悅狀。他跟他的小孩,真是早生一族.. 這樣一差就多了別人一代啊。
不知哪戶的鄰居家裡有電子琴,好幾天下午都傳來練琴或做remix的聲音,讓我很羨慕。雖然那個人有時只是在練音階指法,不一定是成調的樂章,但音符迴盪在建築裡,聽了仍然很舒服,有時他/她練爵士曲調的片段,我還不自主跟著晃啊晃。現在暫時還不能擁有電子琴,只能在網上聽鋼琴曲,想像自己可以駕馭那些曲子時的樣子,感覺像在做個遠夢般。
但至少,床、電視、沙發、桌椅再過幾天就會到了,不是夢。
到時我要打呼都可以打得自在了!但天啊先教我如何打呼吧。
- Jul 28 Tue 2009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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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洋過海

雖說是飄洋過海來看我,其實這包東西是遨遊天際過來的。
感謝妳的好老公,帶著它到公司附近的郵局,填表,寄出。家鄉來的幸福之鴿便利箱,讓我欣喜雀躍,簽收的時候還因為太過期待而手抖,寫了個很潦草的名字在郵單上。
原本五天前就到了的東西,卻連續兩次不知為何沒送到我手中。第一次看到門縫塞了張橘色的包裹未遞通知時,我心裡喊著「怎會這樣!」,然後急著上郵局網站填隔日重遞的表單,結果隔天整個早上清醒著,仍然沒聽到敲門聲,中午卻又看到門縫塞了通知,懊惱之餘想,或許是聽音樂或跟家人戴耳機通話所以沒聽仔細吧?隔天下午出門買東西時,請婆婆載我到郵局領取,衝進大門後才發現提早半小時關閉,郵局人員已把寄件櫃檯的玻璃門用鐵鍊鎖上,留我站在相隔不到一呎處瞪大眼。
回到家只好又上網敲表單,看到最接近的下次投遞日期,我哈哈乾笑兩聲,早到晚到,最後只有一天拿得到。我跟妳笑說,這就叫做天註定,天註定。
所有的東西整齊擺在紙袋裡,除了原本就知道的書和Spring小包,其它我就抱著「戳戳樂」的心態等著。看到那袋紅茶,我真的哇賽脫口而出,連這個也寄,真的是很有家人fu。木質明信片掉出來的時候,感覺像是看到妳當面拍拍我那般,跟我說「這台灣喔!留著。」那樣,我心頭熱了起來。有幾次看到這類商品,還會捨不得買,想要擁有,卻又自我質疑說會不會太觀光客行為?還自己家鄉的東西~ 現在真的在眼前了,腦袋第一個浮現的念頭,是興奮盤算著搬家後要把這塊福爾摩沙版掛在哪,還得要顯眼的地方才行。
把可愛包拿出來把玩一番、小心翼翼收起來後,下個動作是翻Bubu的的書,我忘記妳是不是說過她的簽名在第幾頁,總之來回翻了兩遍,最後終於找到有金色勾邊筆字跡的那頁,很驚喜地盯著看許久。我想像你們一家三口到三峽BitBit Café,妳拿出自己準備的勾邊筆請她寫些字時的心情。我很快瀏覽了目錄和其中幾篇,可以瞭解妳說很喜歡很喜歡、希望我也可以讀到的那種熱切。當然,生活無法拷貝,但經營家庭和教育孩子的心,在在引起共鳴,我知道在能力範圍內,將來我也願意那樣去付出。
古早味紅茶,我接著立刻下樓去剪開來看,一包可煮2400cc,我沒有量杯,只簡單目測了半小鍋水,就迫不及待開火煮滾。這傳統台灣紅茶味讓廚房充滿香氣,我只差沒有把臉湊到鍋子上方猛嗅,怕是被蒸氣燙傷鼻腔,這就糗了。可惜現在沒有牛奶泡奶茶,但我喝茶喝慣了,即便沒有牛奶的濃郁添加,我還是一杯接一杯。
旋轉木馬總是給我歡樂無憂感,大概是小時候愛搭路邊或遊樂場投幣式的玩具動物留下的印象。當然,是因為我稱呼的關係,所以妳特別挑了這張,讓我知道是屬於我的,知道是一個懂的人給的。童年,很多都和妳重疊,看著這個,就像看著那些單純時光,搭著乘著,就轉到現在了。
- Jul 27 Mon 2009 1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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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篇二十三篇 大衛的詩
客廳牆上有幅掛軸,是舊約詩篇第二十三篇大衛的詩†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祂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祢與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祢為我擺設筵席;祢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我不能算什麼虔誠小羊,對於人家「有去教會嗎?要去教會喔!」的建議通常也無法以相等的「熱情」回應,我相信的是信念,我誠實檢視自己的情感、我有自己衡量的那把尺。儘管我有參與長老教會禮拜,但也尊重其它信仰,也不想隨口逢人便說「信什麼比較好、要來信這信那」的絕對言論。
但這不代表我沒資格說聖經裡的什麼話語感動著我。
婆婆有次問我,會不會用台語唸這篇。說實在,我沒試過,但我想,又不是不會台語,理當不會太難。結果,我唸得坑坑疤疤。接著她用台語唸這篇她熟稔到可以倒背如流的篇章給我聽,我立刻感受到不同的力量。隔天我偷空跑到字軸前,靜下心來自己唸兩遍,用親近我心的台語,重新體會。腦中出現很多畫面,很多一路走來的故事蹦了出來,想到很多世事「公平不公平」的老疑問。這世界原本就不公平,我早已明白,但在那不公平的架構下,只要「服」自己在所屬階層中的角色,就可以走出自己的公平,而非跟別人比來的公平。
想起前年偶然看到Good TV播出區永亮牧師講「順服」的片段,除了屬於宗教順服權柄的道理,應用到生活時,他說「順服不一定是因為那人比你強,而是在次序中找到你的位置,在次序的崗位中發揮你最高的功能」,是為了要找到順序、理出頭緒。我也很認同「平安喜樂地順服,不是咬緊牙關的順服」,這其實就跟佛家說「甘願做、歡喜受」異曲同工。「服」不是服別人,而是服心中的信念,才放得下那些雜亂的念頭。許多號稱有虔誠信仰的人總是覺得自己多委屈、另一方面又多寬大為懷,在我看來,這樣的內心一點也不平靜,而且身處盲點不自知。宗教其實是哲學思維,很多東西是需要一想再想、需要真正謙卑的,你不彎下腰來,怎麼丈量山的真正高度、怎能體會自己跟身旁千萬個「平凡人」一樣很平凡?
仔細想,詩篇第二十三篇不管是快樂、悲傷或挫折時,都能讀到提醒、安撫、鼓勵的話語。不能自大,因為有義路要行;不能絕望,因為有慈有愛;不要沮喪,因為得失有因。
只願心中惦記的家人、摯友和自己,能坐擁平靜、用心自處,笑看來時路上的顛簸,抬頭繼續走。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致缺乏。祂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祂使我的靈魂甦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祢與我同在;祢的杖,祢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祢為我擺設筵席;祢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我不能算什麼虔誠小羊,對於人家「有去教會嗎?要去教會喔!」的建議通常也無法以相等的「熱情」回應,我相信的是信念,我誠實檢視自己的情感、我有自己衡量的那把尺。儘管我有參與長老教會禮拜,但也尊重其它信仰,也不想隨口逢人便說「信什麼比較好、要來信這信那」的絕對言論。
但這不代表我沒資格說聖經裡的什麼話語感動著我。
婆婆有次問我,會不會用台語唸這篇。說實在,我沒試過,但我想,又不是不會台語,理當不會太難。結果,我唸得坑坑疤疤。接著她用台語唸這篇她熟稔到可以倒背如流的篇章給我聽,我立刻感受到不同的力量。隔天我偷空跑到字軸前,靜下心來自己唸兩遍,用親近我心的台語,重新體會。腦中出現很多畫面,很多一路走來的故事蹦了出來,想到很多世事「公平不公平」的老疑問。這世界原本就不公平,我早已明白,但在那不公平的架構下,只要「服」自己在所屬階層中的角色,就可以走出自己的公平,而非跟別人比來的公平。
想起前年偶然看到Good TV播出區永亮牧師講「順服」的片段,除了屬於宗教順服權柄的道理,應用到生活時,他說「順服不一定是因為那人比你強,而是在次序中找到你的位置,在次序的崗位中發揮你最高的功能」,是為了要找到順序、理出頭緒。我也很認同「平安喜樂地順服,不是咬緊牙關的順服」,這其實就跟佛家說「甘願做、歡喜受」異曲同工。「服」不是服別人,而是服心中的信念,才放得下那些雜亂的念頭。許多號稱有虔誠信仰的人總是覺得自己多委屈、另一方面又多寬大為懷,在我看來,這樣的內心一點也不平靜,而且身處盲點不自知。宗教其實是哲學思維,很多東西是需要一想再想、需要真正謙卑的,你不彎下腰來,怎麼丈量山的真正高度、怎能體會自己跟身旁千萬個「平凡人」一樣很平凡?
仔細想,詩篇第二十三篇不管是快樂、悲傷或挫折時,都能讀到提醒、安撫、鼓勵的話語。不能自大,因為有義路要行;不能絕望,因為有慈有愛;不要沮喪,因為得失有因。
只願心中惦記的家人、摯友和自己,能坐擁平靜、用心自處,笑看來時路上的顛簸,抬頭繼續走。
- Jul 14 Tue 2009 2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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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加/家
這趟是兩個人,理論上不會太無聊,實際上候機時還是出現了打呵欠、發呆、聽音樂、放空等畫面。
那天D下班一回來我們就拉著行李開往機場,我的隨身行李因為放了好幾本書以及筆電、散熱盤而沉重不已,他幫我放進車子後箱的當下邊提邊納悶,媽呀怎麼那麼沉重?不過,本人行李總是很重也非新聞了,我聳肩點點頭裝傻,一副你奈我何狀。
託運行李一件,恰恰好49磅沒超過50,不得不厚顏吹捧自己憑感覺手秤重量的功力又增加了。原本打算忍著回到家再吃東西,但到了六點多我的臉部肌肉就出現車子沒油跑不動快哭了的抽蓄樣,苦主只好去買溫蒂漢堡讓我果腹,感謝他宅心仁厚,滿足一直沒有擺脫口腔期的青番婆。

D對於「等」這件事通常很有耐心,候機時老神在在聽音樂看網頁,我則無聊地看他。這個畫面持續很久,直到他發現身旁一隻脫韁野馬躁動個不停,才分一邊耳機給我一起聽音樂閉目小憩。
雖是直飛,但由東往西增加一小時,四個鐘頭以睡睡醒醒喝喝度過。左邊靠窗座位坐了個單獨搭機的老太太,看不出是哪個族裔,機長廣播後她要我在她耳邊複誦一次時,才知道她有些重聽。她不用光鮮服飾和首飾來襯頭,舉止嫻淑有禮,年紀很大卻掩不掉氣質,不需高調炫耀就自然能留給人深刻又好的印象。空姐來調查飲料選擇,老太太笑說不需要,解釋說她年紀大了,喝多只會想上廁所不方便,寧可睡覺休息。
手邊剛好有張折價券,可以免費點一杯五元的調合飲品,選單看來看去,不確定想不想喝雞尾酒,後來選了基本盤Baileys奶酒。說起來我只有百分之七十喜歡Baileys,因為放久了酒精的部分會沉澱到杯底,變成上半杯溫和,下半杯酒精味太濃,所以時常要晃動一下;不然就是喝完上面香甜的部分就好,剩下酒精多的部分不喝,減少攝取量。又,我個人比較喜歡加了濃縮黑咖啡的Baileys,更有風味,獨飲或對飲都能帶出溫暖的氛圍。
睡睡醒醒一陣,原本以為快到了,打起精神,結果時差算錯,還要四十五分鐘才會到,只好拿出紙筆畫畫寫寫打發時間。快進入舊金山領空時夜已深,機長開始廣播本地氣溫和降落狀況。這位自來high的機長相當敬業,充分發揮娛樂旅客的精神,不但很開心地解說,該歡呼時還會自己歡呼加音效,相比之下乘客反而很冷靜。
不過,開始下機前出現了個狀況,原本大家已經站定準備拿行李,機艙卻廣播要每個人重新坐好等候指示。儘管帶著疑慮和納悶,也只能照做,看究竟原因為何。結果忽然上來了兩個機場刑警,鎖定一位坐在機尾的小姐,快速拿了她的隨身行李把她「護送」下機,那位小姐的表情也是一副早有心理準備的樣子,難不成是被通緝或做了什麼事情需要去航警局喝茶?事出突然,空氣有些凝結,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但也沒時間探人閒事,靜靜等待廣播,只想儘早下機。
或許因為這個小插曲,班機的託運行李過了很久才被送到轉盤上,大家好不容易看到物品陸續出現,又是一陣搶,迫不及待。
雖然只在德州一個半月,回到家恍如過了大半年似的。很久沒見到婆婆,有些興奮有些激動。東西從行李箱拿出來,散在房內和浴室,我光看就懶了,想著一定要懶幾天,東西直接從旅行箱拿出來用就好~
今天天氣已經轉熱了,但上禮拜還冷著,晚上還可以穿長褲睡覺,才又回憶起德州真的很猛。不過人體是會適應天氣的,我其實已習慣和喜歡那邊穿休閒短褲+布鞋趴趴走的日子,儘管D的腿比我勻稱且長(真的是很侮辱人!),我也不再理會站在一起搭不搭的問題。
前幾天整理雜物時發現家裡一本好書,在講葡萄酒的文化解讀;接著想起有本來自遠方的重要贈書應該也即將送達,非常振奮。趴在窗旁倚著日光閱讀,換來靜謐的幾個小時,想起這個月的種種,彷彿上天送了禮,心裡很平靜感念。
祈禱能有夠堅定的心面對日後的任何路、安排未來的小家、踏上另一段旅程。
那天D下班一回來我們就拉著行李開往機場,我的隨身行李因為放了好幾本書以及筆電、散熱盤而沉重不已,他幫我放進車子後箱的當下邊提邊納悶,媽呀怎麼那麼沉重?不過,本人行李總是很重也非新聞了,我聳肩點點頭裝傻,一副你奈我何狀。
託運行李一件,恰恰好49磅沒超過50,不得不厚顏吹捧自己憑感覺手秤重量的功力又增加了。原本打算忍著回到家再吃東西,但到了六點多我的臉部肌肉就出現車子沒油跑不動快哭了的抽蓄樣,苦主只好去買溫蒂漢堡讓我果腹,感謝他宅心仁厚,滿足一直沒有擺脫口腔期的青番婆。

D對於「等」這件事通常很有耐心,候機時老神在在聽音樂看網頁,我則無聊地看他。這個畫面持續很久,直到他發現身旁一隻脫韁野馬躁動個不停,才分一邊耳機給我一起聽音樂閉目小憩。
雖是直飛,但由東往西增加一小時,四個鐘頭以睡睡醒醒喝喝度過。左邊靠窗座位坐了個單獨搭機的老太太,看不出是哪個族裔,機長廣播後她要我在她耳邊複誦一次時,才知道她有些重聽。她不用光鮮服飾和首飾來襯頭,舉止嫻淑有禮,年紀很大卻掩不掉氣質,不需高調炫耀就自然能留給人深刻又好的印象。空姐來調查飲料選擇,老太太笑說不需要,解釋說她年紀大了,喝多只會想上廁所不方便,寧可睡覺休息。
手邊剛好有張折價券,可以免費點一杯五元的調合飲品,選單看來看去,不確定想不想喝雞尾酒,後來選了基本盤Baileys奶酒。說起來我只有百分之七十喜歡Baileys,因為放久了酒精的部分會沉澱到杯底,變成上半杯溫和,下半杯酒精味太濃,所以時常要晃動一下;不然就是喝完上面香甜的部分就好,剩下酒精多的部分不喝,減少攝取量。又,我個人比較喜歡加了濃縮黑咖啡的Baileys,更有風味,獨飲或對飲都能帶出溫暖的氛圍。
睡睡醒醒一陣,原本以為快到了,打起精神,結果時差算錯,還要四十五分鐘才會到,只好拿出紙筆畫畫寫寫打發時間。快進入舊金山領空時夜已深,機長開始廣播本地氣溫和降落狀況。這位自來high的機長相當敬業,充分發揮娛樂旅客的精神,不但很開心地解說,該歡呼時還會自己歡呼加音效,相比之下乘客反而很冷靜。
不過,開始下機前出現了個狀況,原本大家已經站定準備拿行李,機艙卻廣播要每個人重新坐好等候指示。儘管帶著疑慮和納悶,也只能照做,看究竟原因為何。結果忽然上來了兩個機場刑警,鎖定一位坐在機尾的小姐,快速拿了她的隨身行李把她「護送」下機,那位小姐的表情也是一副早有心理準備的樣子,難不成是被通緝或做了什麼事情需要去航警局喝茶?事出突然,空氣有些凝結,所有人都一頭霧水,但也沒時間探人閒事,靜靜等待廣播,只想儘早下機。
或許因為這個小插曲,班機的託運行李過了很久才被送到轉盤上,大家好不容易看到物品陸續出現,又是一陣搶,迫不及待。
雖然只在德州一個半月,回到家恍如過了大半年似的。很久沒見到婆婆,有些興奮有些激動。東西從行李箱拿出來,散在房內和浴室,我光看就懶了,想著一定要懶幾天,東西直接從旅行箱拿出來用就好~
今天天氣已經轉熱了,但上禮拜還冷著,晚上還可以穿長褲睡覺,才又回憶起德州真的很猛。不過人體是會適應天氣的,我其實已習慣和喜歡那邊穿休閒短褲+布鞋趴趴走的日子,儘管D的腿比我勻稱且長(真的是很侮辱人!),我也不再理會站在一起搭不搭的問題。
前幾天整理雜物時發現家裡一本好書,在講葡萄酒的文化解讀;接著想起有本來自遠方的重要贈書應該也即將送達,非常振奮。趴在窗旁倚著日光閱讀,換來靜謐的幾個小時,想起這個月的種種,彷彿上天送了禮,心裡很平靜感念。
祈禱能有夠堅定的心面對日後的任何路、安排未來的小家、踏上另一段旅程。
- Jun 29 Mon 2009 1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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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拋拋幼咪咪

這裡「廚房」是兩個電爐外加水槽,灶上空位放了水壺後就沒什麼位置放廚餘菜渣,所以煮東西時常因為沒剩餘空間放碗放盤放湯匙、必須跟一旁的椅子和冰箱頂借位置,讓我每次忙亂中還得抽空在心裡碎唸不少鄉土話,但我還是很感念這個恩情廚房,沒有它和小湯鍋,就炊不出什麼可以下肚的玩意。
老友笑說這豈不是回到學生時代外宿生活?我邊笑邊同意,天涯何處不為家啊。
我來之前D通常是炒菜配麵,不過若要帶便當,還是飯為上選,所以到這裡不久後,我們就買了小袋米回來蹲角落。話說,野火煮飯可回溯到國小幼童軍時期...,但少來了,小時候當然都是指導老師在煮,小童們充其量是「顧」飯以及做活動,似乎不太理會野炊的技術問題。(遠目)
白飯其實用爐煮比電鍋或電子鍋快很多,只是必須在不遠處待命,沒辦法像電鍋那樣按了煮飯鍵後跑到一千米外去做體操半小時再回來也沒關係,否則下場通常就是等到陣陣糙灰搭香味傳來才會臨時想起說:XX,有鍋米在爐上。
跟一般煮飯鍋內水的高度相同,只要微泡一下就可開火煮,若不是很放心,可以滴幾滴食用油(其實有油無油感覺差異不大),水滾後轉小火繼續煮,等鍋內翻滾聲變小(通常我會用手指壓鍋蓋頭感覺裡面的情況,不然開個縫隙看也可),表示水份已經吸收煮乾,接著熄火悶五分鐘。兩杯半的米大約十五分鐘後就能盛出,配家常菜能如此「速」食,經歷米一路成飯的每分每秒,搞得吃半碗都開心滿滿,像辦家家酒真能有東西吃的孩子,即使煮菜是例行公事,也要讓它充滿樂趣。
興致所來外一章
前陣子生鮮區的帶頭蝦在特價,正好合我意,雖然蝦頭佔了點重量,但頭殼才是海鮮湯汁的精華所在,不買簡直誓不為人。另外買了一小罐泡菜,放著的目的是等哪天懶惰不想煎煮菜餚時可以用來做泡菜海鮮鍋,果然沒隔多久就派上用場,顯示懶人周期有縮短的傾向。
泡菜鍋只要切切切、丟丟丟、調個味就成,兩人共享或眾人同樂皆適宜,尤其切了一大塊杏鮑菇,我幾乎想整鍋自己吃,但因為深深明瞭眼睛比胃大這個道理,還是強忍下來。
方便起見,我先剝蝦殼和挑腸泥,把蝦頭分開煮,這樣吃時不會「擦擦滴」又沾手,蝦頭也可夾著吃(但野蠻如我,還是用手拿了)。難得買到大蝦,本座心情特好,還很體貼地自己少吃一隻(少吃兩隻是不行的)。
忽然想起某天做生菜沙拉時,切切切有片菜不小心飛到地上去,我撿起來用水沖洗後,反射動作直接送進自己嘴巴而非放回盤子上給另一半吃,這種百年難得的愛,怎說呢,已經非常體貼了,不需另外用吃蝦的數量來表示,海鮮再怎樣是不能落人後太多的啊。(熱血)
- Jun 24 Wed 2009 15: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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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鄉回味

前年某天剛從高雄回朴子不久,發現家裡電風扇壞的壞、爛的爛,廚房熱得要死只有一個充其量是玩具的小風扇在那裏摳摳轉,浪費電又吹不出什麼風,當下決定去我心目中的五金家用品一哥豪又豪走一回,買新電扇讓阿嬤和爸媽看電視可以有涼風吹,再把舊的移去廚房、替換掉摳摳小扇。
老爸為了養育我們,年輕時勤儉慣了,鐵公雞習性無法退駕,什麼東西都不輕易買,總是撿舊的、用人家不要的,所以像樣點的東西絕對要用硬買給他的手段,還得降低報價,他才勉強接受,末了依舊非得碎唸一陣才算收場。三年前哥哥網購一座按摩椅當父親節禮物,說好了我們三人可以分攤,結果東西一送到,老爸當場傻眼+黑臉,不但大罵家裡那麼小、買這東西是要放哪、以及是要給鬼坐是不是之後,無辜的按摩椅被退了回去。退件當然是常有的事,但退這種龐然大物實在讓臉皮薄的我光用想像的就很臉紅,幾乎無法面對收貨員。只是那次人家來運回時我不在場,否則大概也是只有躲起來的份。
跟爸爸總是有諸多唇槍舌劍的時刻,不管是面對面還是電話上。我老是放馬後砲,啊我就流著你的血,我忍不住就大聲也是遺傳的;但其實也很驕傲我跟他是這麼像,我能偶有鋼鐵勇氣,是因為他的身教讓我明白人生能有怎樣的韌性。所以,即使他的熱血言語時而激起我的怒氣,每當事後我一想到他的優點、想到他一路上的辛苦、想到自己的缺點,就又柔軟下來,矛盾中割捨不掉內心對他的敬愛。
買風扇那天,陽光很強,我照例推著腳踏車出門。很喜歡在朴子街上騎車,迎面風涼,小鎮派的輕鬆。市區十幾年來真的改變很多,熱鬧便利中仍然不失市鎮風華,感受得到她的改變,卻不會陌生。
載了台客廳擺得下的中型扇回去,我興致一來,請老媽拍個照。她說啊妳這樣拍是要拍什麼啦?我說拍奇檬子啊。
照完一看,我喊著夭壽,小腿後肌撐那麼大一塊。但坐墊高度比我腿長是不爭的事實,這種刺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我差不多到了無關痛癢的境界。忘了風扇多少錢,只記得我少報一百,讓它安全低調進門。這就是我家,東西如此,人也一樣,你身價幾千萬也沒用,在我家沒有以錢論高尚這回事。
忽然想起去年在客運站對面看到的一家泡芙店老闆。傍晚跟D到街上散步,他說想吃點心,剛好經過似乎是新開張的日式泡芙專賣店,或許生意還沒有起步,感覺上門可羅雀,盤上賣出的個數不多。一走近就看到原本在發愣的老闆馬上站起來招呼,我們問了價錢,不曉得是不是超出D的預期,又改口說不想吃了,我也沒想太多,當下不好意思對老闆笑笑,慢步離開。叔叔年紀的老闆雖然有點失望,但還是微笑說了謝謝,再回到旁邊休息。我到現在都沒有忘記他當時客氣的臉,懊悔著當初為何不就買一顆呢,說不定他等很久才有人上門,買來吃看看對我也不會有什麼大損失。希望是我想太多,也希望他有經營下去,若以後回去這家店還開著,我肯定要光顧。
開車加上騎車,朴子東西南北大街小巷差不多都有某些特定時刻的回憶,有的片段長如細絲繞指柔,有的小如沙粒不成形,全都塞在我腦袋裡。年老後應該不會淡忘吧?記憶會從越近期的忘起,所以應該能夠記得我想記得的東西。
我知道那會是什麼。
- Jun 23 Tue 2009 1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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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眼圈的殺氣
某重新出發的小銀行最近強打系列廣告,用幾個小孩來詮釋一般被銀行唬的民眾,最後畫面都是小朋友帶著恨意或莫名其妙的表情瞪舌燦蓮花的專員。
我有興趣的不是廣告本身,而是系列其中一個小女生。她把開心到想揍人的心情轉變表現得很貼切,不用演,自然的樣子就很能說故事,尤其黑眼圈好殺,害我忍不住想照鏡子比較一下。
那個黑眼圈到底有沒有化妝補強還是天然黑啊?
- Jun 22 Mon 2009 1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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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卡片的這天
你老了一歲 (←破題)
我也快老一歲 (←帶出重點)
雖然我非常難過 (←大轉折)
還是祝你生日快樂~ (←收尾)
↑* 還是* 為八分音符
以上為本日即興自創曲。
這是首多麼忠實呈現中文作文之起承轉合的生日歌啊!
往年還沒到這天,我卡片早就寫好了,這次卻完全沒有想到要去買什麼鬼卡片,或許是正在邁向老人慵懶之路,或許是去年就買來放的卡片收在家裡,壓根忘記有這種東西,加上每天大眼瞪小眼,用講的就好,不用寫了。
前天去買菜,糕點區看到各式蛋糕,D愛巧克力口味,所以反正選個烏漆嘛黑的就對了,雖然這個OREO蛋糕看起來像是有人剛跌倒踩在上面,但超市蛋糕,不用太嫌啦,其實還蠻好吃,而且內層奶油很薄,巧克力蛋糕佔不小比例,如果外層巧克力奶油沒那麼甜,實在可以過關了。醜沒關係,內容過得去就行。

那天還有特價無骨牛排,我們很高興買回來「候煮」。雖然標籤說這個部位適合燒烤用,但我們只有鍋子,心想隨意吧,小火慢煎看看血水程度再大火起鍋(但這裡是用電爐,所以應該說低熱慢煎高熱起鍋-_-),只要鍋不黏肉就好。我只灑鹽巴和胡椒粉,打算吃點原味再沾沾醬交換一番。昨天因為餓了急著盛盤吃,洋蔥沒有燒到和肉汁融合就舀出來,我們實在很不重fu啊(搔頭)。
切開來除了薄一點的地方是全熟之外,厚的主要部分是很漂亮的粉紅肉色,雖然兩個人分,但面積很大相當夠吃,整份價格不到三塊錢,是個令人偷笑的一餐。
公司還很可愛地發給當月壽星一個小朋友用的慶生歡樂袋拿回家,裡面有氣球、棒棒糖、軟糖、硬糖果和一隻筆...,好逗趣啊,讓我瞬間腦海裡有喜劇影集那種一整屋拉砲和抹蛋糕的熱血畫面。
同事友人很貼心說今天晚上要一起去吃剉冰,我現在期待著。
遠方比我們快一天的哥哥,也希望你生日快樂。
